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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墉:我到印度画的全是美人

2016-06-30 来源:未知
近现代以来,诸多中国美术家赴印度进行采风写生、举办展览、拜访名流、讲学等文化艺术交流活动,留下了大量的文化传奇与名家名作。印度,这个与中国同样有着古老历史的国度,成为中国美术家一个重要的域外创作题材,去印度写生、交流的步伐至今仍在延续,且愈加频繁。

  在我去印度之前,我听见印度的音乐就会感动。

  1955年,我就听到了《流浪者》的音乐,虽然我听不懂,但它却让我感受到一种悲哀的力量,我喜欢,我听到印度的音乐就想哭。伟大的音乐是让人哭的,不是让人笑的。构成人生的魅力,是良心;促动了人流眼泪,就叫艺术。

  佛教的魅力也在那里。为什么要慈悲?慈悲者就是要流眼泪。你也哭,我也哭,是真哭,但是互相安慰:“别哭,别哭”,这才是慈悲。

  我到印度,也看见很多很丑的人,但我画的全是美人。生活里头有很多丑,但是全靠艺术家来抹上很多漂亮的颜色。艺术家天生就有这个责任,把丑的东西擦掉,变得漂亮。痛苦是永远的,只不过我们老天有眼,让我们幸福一个瞬间。(作者林墉系广东美协原主席)

  泰戈尔来华,林徽因徐志摩陪同

  从大的文化层面说,现代以来,中国与印度的交流相比以往大大提速。

  我国著名教育家和社会活动家陶行知先生曾两度访问印度。第一次是在1936年7月,为时仅四五天,他写下了五首诗,即《二十万人同进牢》《阿黑煞的农人》《不可亲近的人》《印度三姊妹》和《印度高利贷者》。诗中,他以无限同情的笔致反映了印度人民的悲惨处境。

  1938年8月,他再次访问印度。其间,他拜访了印度著名诗人泰戈尔。他同泰戈尔交谈了一个小时,并一起听了孟加拉乐曲。其后,他还拜会了圣雄甘地。这一天是甘地的“沉默日”,本不接见客人,但得知有一位远道而来的中国学者访问,便破例同意会面,并用笔与陶行知“谈话”。甘地说:“我有朝一日会访问你们的伟大国家,没有什么比这更使我感到愉快了。”

  除此之外,还有其他学者、文人奔赴印度学习交流。比如,著名作家许地山曾于1926年6月至9月在贝拿勒斯印度教大学学习梵文、研究佛教。

  而印度也有文化人来华交流,最著名的要数泰戈尔。1924年,63岁的泰戈尔突然想来中国。泰戈尔获得了著名学者梁启超的邀请,这年4月,诗人和他的随行人员终于来到中国,在中国文化界刮起一股泰戈尔热。

  梁启超用他那充满激情的语言欢迎泰戈尔:“为了通过知识获得真诚的解脱,通过怜悯得到真诚的爱,应该扩大理智和同情。”诗人泰戈尔先到上海,随后来到北京。北京的学术界、文化界在天坛草坪上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会。白须飘飘的诗人泰戈尔在年轻俊美的女诗人林徽因小姐的搀扶下,登台发表演说,新月派诗人徐志摩担任翻译,赢来一片赞叹。

  宗白华:叶浅予印度舞画结合古典现代

  1924年泰戈尔访华时,徐悲鸿远在法国,二人没有相见。1938年,徐悲鸿接到诗人泰戈尔的邀请赴印度进行艺术交流。当年10月,他带上一批作品自重庆奔香港,在东南亚辗转达一年之久,于次年冬季到达印度,在印度国际大学举办了一场中国近代画展。这一年,他在印度创作了油画《印度牛》和素描《印度人像》等。

  1940年1月间,徐悲鸿多次为泰戈尔画像,并画马赠泰戈尔。2月17日,圣雄甘地到国际大学,徐悲鸿在欢迎会上为甘地画速写像两幅,并经泰戈尔介绍会见了甘地先生。当年11月,徐悲鸿才向泰戈尔辞行。这一年,他在印度所作的画有油画7幅、国画24幅和素描14幅,是他空前高产的一年。

  他在印度作的画中,有几幅特别著名。他为泰戈尔画的肖像,有一幅至今仍挂在泰戈尔故居的墙上;为泰戈尔画的马,上题“哀鸣思战斗,回立向苍苍”,也一直挂在那里。《愚公移山》是他的代表作,1937年着手创作,在印度终于完成。在这幅作品里,他用了印度人作模特儿。画面上有五人是中国人的形象,其余多数都是印度人的形象。他对此的解释是:“艺术但求表达一个意思,不管哪国人,都是老百姓。”

  上世纪40年代,叶浅予从漫画转向国画,第一批作品便是他访问印度归来所作的印度舞画。对这批画,徐悲鸿的评语是:“浅予之国画,如其速写人物,笔法轻快,动中肯綮。”宗白华也给出了很高评价:“浅予的印度舞画,是古典美与现代美的结合。”

  1949年之后,赴印度进行艺术交流的画家则有石鲁等人。1955年,36岁的石鲁赴印度参加万国博览会中国馆总体设计工作,在印度,他画了大量的写生作品。

  高剑父印度之行后 画风又一大变

  具体到岭南,赴印度开展艺术交流的画家亦并不鲜见。

  1930年10月,高剑父由广州出发,经越南、新加坡、马来西亚、缅甸到印度,出席12月的亚洲教育会议。之后,他在印度各地以及周边的尼泊尔、不丹、锡兰(今为斯里兰卡)、缅甸等国旅行作画,并攀登喜马拉雅山。

  从1931年春至1932年秋,高剑父在印度等地除了写生之外,就是考察佛教艺术遗存、临摹古代绘画。据他自述:“凡美术院、博物院,梵宫古刹,莫不参观临摹;并于喜马拉雅山探求佛迹……”高剑父在一年多的时间内,还撰写了《喜马拉耶(雅)山的研究》《佛画的研究》《印度艺术》等文稿。

  其间,他还拜会了泰戈尔。泰戈尔称赞他是“具有释迦牟尼之大无畏精神的艺术家”,对“折衷派”的主张亦颇为赞赏。

  经过南亚特别是印度之行,高剑父认为他真正接触到东方美术的源头,领略到东方美术的内涵。之后,他的绘画逐渐脱尽日本风格的印记,画风又一大变。他归来后对自己的艺术革新方案作这样的描述:在立足传统的基础上,既取法西洋画的经验,又兼采埃及、印度、波斯的作风,一炉共冶。

  到了当代,杨之光、林墉等著名画家都曾到访过印度,且画了不少经典作品。 1985年3月27日至4月17日,杨之光访问印度及尼泊尔,并进行写生、讲学活动。他曾画了名作《印度泰姬陵》及大量的印度人物舞蹈画。

  林墉对印度的艺术情有独钟。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言:“有成就的艺术家,都是因为他的作品吸收了大量的优点。就我自己来说,我是大量吸收了印度的东西,同时也吸收了很多欧洲的优点。”对于他的印度题材的绘画,他如是解释:“我把我在印度产生的美感,融入中国流传的美感,就变成你们现在看的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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